林依澜仿佛看不见齐阿姨的热泪盈眶,她自顾自地打开文件袋。
文件袋里装着两张陈旧的车票,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复印证件,包括齐阿姨的身份证、户口本还有医院体检单。
她将这些“铁证”摊开,举到齐阿姨的面前。
她像是求证,也像是在否认着。
“我妈在医院备产的那段时间,你因为家里有事,所以就回老家去了,你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在市里。”
“你走的时候,我妈已经怀孕七八个月,但你身上一点怀孕的痕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而且医院的体检单也说了,你早年流产太多次,压根就怀不上孩子了。”
“我妈也跟我说过,你只有一个儿子,但是早就夭折了,丈夫也因此抛弃了你。”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林依澜将全部的证据都说出来。
这些证据都在帮助她否认一个不可能的事实。
“所以,我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女儿,我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,对不对?”
齐阿姨怔然地看着她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林依澜皱着眉头,不安地追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不是我的女儿。”
齐阿姨用粗糙的手背,胡乱抹着脸上的眼泪。
她今年已经六十多岁了,又因为顶下林依澜的故意杀人未遂罪,很可能是出不了这个监狱。
以她对林依澜的了解,大概这也是她们的最后一面了。
鬼使神差的,齐阿姨颤抖着说道:“我、我不止一个儿子,其实我还生了五个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