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们没有上桥,而是雇佣了一艘乌篷船,她被藏在乌篷之中,不让她露出身形。

安顿好她之后,裴闲独自上了桥头。

桥上人群摩肩擦踵,裴闲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位戴着斗笠蒙面的女子。

那女子与她现在的穿着一模一样!

“这是在假扮我的样子?”

正在她疑惑之际,她看到在裴闲转身之际,那名女子被推下了河水。

而在河岸的另一边,江临夜像是等待已久,很快就下水救人。

苏阮:“!!!”

刹那间,李千秋的某段记忆涌上心头,让她恍惚了一阵。

“公主,你想起来了吗?”

这个时候,裴闲已经趁乱脱身,回到了她的身边,了然笑道。

苏阮垂下眼眸,叙述道:“当年我七岁,在花朝节上不小心跌落池中,幸而被江临夜所救,三皇兄说他为人君子,我也就这般认定了他。”

她心有戚戚然。

不是为自己,而是为李千秋。

那个用情至深的女子,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场深情,竟也是他人棋盘上的一招算计!

“他们如今故技重施,是为了什么?”她低声问道。

裴闲担忧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,确认她没有过激的情绪之后,这才放下心来。

他酸溜溜地答道:“江临夜想和你再续前缘呗。”

“不要乱吃醋!”苏阮踹了他一脚。

裴闲不痛不痒道:“三皇子想要骗取你手中的禁军令牌。”

因为李千秋与过世的皇后太过相似,庆帝对她格外宠爱,甚至将一队禁军的调遣令牌,送到了她的手中,以此来保护她的安危。

只要拥有这队禁军,三皇子就可以直攻宫中,登基为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