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阮听着他的语气里还有些委屈,笑道:“我知道你最近很忙,想要做一番事业,所以我就不想打扰你。”

“而且,我想趁着裴语的事,将她和你娘送离司北伯府,去我的公主府。”

裴闲的眉宇间多了几分冷意:“母亲不会同意的,她对我父亲念念不忘,始终不肯离开。”

“但是这次小语的事情,让你娘彻底对司北伯死心了。”她说起裴夫人现在的状况。

她从被子里伸出手,悄悄握住裴闲的大手:“我知道,你心中的抱负远大,但是你娘和裴语困守后院,任由司北伯府的欺压,便成了你的掣肘。”

“这件事,由我来解决,我会让你没有后顾之忧的。”

裴闲定定地凝视着她,眼中的冰雪尽数融化,宛如春池微荡,泛起涟漪。

“公主,谢谢你。”他郑重说道。

苏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却也坦诚道:“我与你的相识不长,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就认定我了,但既然成为夫妻,我们就互帮互助吧。”

裴闲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向她的指尖。

那长如鸦羽的眼睫,轻轻划过柔嫩的掌心,似是痒到了她的心上。

——

苏阮让裴语装出病入膏肓的样子,又假借养病的借口,先将裴夫人骗出了司北伯府。

她将裴夫人安顿在公主府,然后和裴语一起,向裴夫人说出实情。

裴夫人沉默许久,到底还是选择接受了。

“原来是我成了他们的累赘,我真是枉为人母。”裴夫人轻叹道。

苏阮安慰道:“母亲不要妄自菲薄,你能在司北伯府护住他们兄妹三人十几年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”

裴夫人因为最近的事情而心力憔悴,神色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