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嬷嬷说得声情并茂,有理有据。
赵姨娘越想越是这个道理,兴奋拍手道:“也就是说,我可以把公主拉拢到我这边。”
“夫人,不止如此呢。”
嬷嬷一肚子坏水地建议道:“奴婢听闻那个裴语,和宁远侯世子勾搭上了,这才是一个大祸害。”
赵姨娘心生警惕道:“对,不能让她嫁入侯爷府。”
她站起踱步,神色凝重,细细思忖着对策。
——
自从嫁入司北伯府,苏阮的日子和以往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区别,就是多了个赵姨娘,总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蹦跶。
每次都在大早上的时候,给她过来请安,还塞给她一些杂七杂八的所谓宝贝。
如果不是顾忌着司北伯的脸面,可能连面首都能送上。
苏阮揉了揉额角。
她本想解决掉赵姨娘的,但奇怪的是,裴夫人不让她动手。
“公主,这位裴夫人的性子……可真像是女菩萨。”
就连她的贴身侍女,绿萝也忍不住吐槽道。
因为裴夫人的性格太过柔善,又笃信佛法。
无论谁来欺负,裴夫人都是逆来顺受,一点反抗精神也没有。
更可气的是,她这位婆婆从小被女戒洗脑,待在这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里十几年,却仍然心里挂念着司北伯。
以至于,裴闲兄妹想要带着她离开司北伯府,裴夫人也不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