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闲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些东西,但又不想违逆她的话,只得点头同意。

她又敲了敲首饰盒,正色道:“你的家事,我不好开口说,但这些东西你也拿回去,以后不准乱花钱了。”

裴闲不乐意道:“只有我未来的媳妇,才能管我有没有乱花钱。”

“你还犟嘴?”她给了这小子一个脑瓜崩。

奈何,裴闲的皮太厚了,打起来不痛不痒的,反而把她的指甲崩疼了。

她故意板着脸,教训道:“裴语都跟我说了,你们在司北伯府从小就过得不好,你如今好不容易能挣钱了,留着以后娶媳妇用吧。”

“公主,你误会了,我有钱……”

裴闲解释的话停在中途,眼珠子一转,话锋也陡然转了个弯。

他露出苦兮兮的神色,沮丧道:“公主说的是,这些东西我都拿回去给裴语。”

“说起来,裴语也到了婚配的年纪,但您知道我家的情况,我娘被软禁在后院,赵姨娘也不会尽心为她找一个好夫婿,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公主成全。”

听到这话,苏阮很快就反应过来:“你想让我帮忙,为她做媒?”

“最主要的,还是看她的心意。”

裴闲凑到她的身边,建议道:“下个月的端午节,我听说宁远侯家的世子会举办一场龙舟诗会。”

“我会将裴语带出来,让她看看喜欢哪几个,你再帮忙观察他们的品行。”

这个建议倒也不错。

她点点头,同意道:“好,我会为裴语好好审查的。”

裴闲的笑容愈发灿烂,露出两颗虎牙:“劳烦公主费心,到时候,我定会贴身保护公主,谁也别想接近你。”

她想起端午节那天会发生的事情,便同意了裴闲的贴身保护。

等裴闲走出公主府的时候,满面春风。

外面等候的马车夫,见自家主子终于出来了,不由得直起身子,恭敬道:“东家,干净的衣物送来了,就在马车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