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身侍女仔细瞅了瞅,判断道:“禀公主,那是司北伯家的嫡小姐,裴语。”

“她与刚才的裴闲公子,是龙凤胎兄妹,两人相貌都是出了名的好。”

她皱了皱眉头,道:“司北伯家是怎的回事?兄妹皆是一身穷酸,他家是很缺钱吗?”

但是,在她的记忆中,司北伯的爵位传承百年有余,家底颇为丰厚。

更别提,此任司北伯担任户部尚书,可谓是富得流油。

这般有钱有权的家世,怎会沦落到人人可欺的地步?

侍女面露难色,解释道:“传闻,司北伯夫人性格软弱,家中是一名贵妾说了算的。”

苏阮抽了抽嘴角:“宠妾灭妻,这么狗血的吗?”

在她们看热闹的时候,裴语这边的争执,也到了白热化的地步。

许多人对着裴语指指点点,她憋着一口气,争论道:“我是在那边的捶丸场捡着这支簪子,当时还询问了巡逻的侍卫,若你不信,待我找到那名侍卫……”

“呵,谁知道你说的侍卫是真是假?空口白牙一张嘴,你说什么都行咯。”江纤纤不屑道。

第4章 公主才是真绝色(4)

“她说的侍卫,在本公主这里。”

这时候,苏阮径直走过来,旁人纷纷让路,不敢阻拦半分。

虽然她不想掺和别人的争吵,但是那名捶丸场巡逻的侍卫,确实跟在她的身后,刚才听从她的命令,将裴闲背进客房了。

事关一个小姑娘的清白名誉,她必须要站出来证明事实。

众人瞧见公主走过来,像是要主持公道的样子,立即沉默下来,不敢乱说话了。

侍卫也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,连忙找出来,将裴语捡到簪子,开口询问失主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叙述出来。

“……因为卑职也不知这簪子的失主在何处,便让裴家小姐去往客房,寻找负责花会的徐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