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当依然很肿的嘴,一动一动地,慢慢地说出这些话来,其实说的也挺困难的,还好,能把话说完整,只是声音细了些。
杨小米的眼底带着一些淡淡的笑意:“证明药出效果了,但没那么容易消肿,明天再涂抹多一次,应该也差不多了。”
瓦当看出杨小米眼底的笑意,又问:“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很奇怪,很难看,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“还好吧,干嘛讨厌呢?你想多了。”杨小米说着,踮起脚尖,手指轻轻帮他理顺一下刚才额头有些乱了的发丝。
“那你干嘛很好笑的样子看着我。”瓦当抓着杨小米的手,认真的语气问。
杨小米知道瞒不过,只好老实的说:“敷药了,脸色确实是有点奇怪,不过没办法啦,忍忍吧。”
瓦当一直也是很爱惜自己的容貌,刚才肿的像猪头一样,已经够难受了,擦上药之后,又不知道会比刚才难看多少倍。
瓦当很想看看,现在的自己究竟丑到什么程度。
迈开健壮的大长腿,快速的走过去,瓦当走的实在太快了,杨小米只好小跑着跟过去。
此刻,白松还站在泉水边上,默默的,也不说话,淡淡的看向瓦当的脸,眼底浮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瓦当也不看白松,低头,对着清澈的泉水,照了照自己那张脸。
泉水非常非常的清澈,而且非常的平静,如一面巨大的透明镜子,这天色又非常的好,把他那张已经变形的脸照得特别的清楚。
本来五官分明而立体,眼眸狭长而明亮,挺直的鼻子如此的精美,红润稍稍有些薄的嘴非常性感又刚毅,此刻都不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