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当语气酸溜溜,故意淡淡的讽刺说:“你也会这个啊?”
杨小米见白松很清闲,而且白松确实身体健康,力气又大,既然主动请求了,那就不用白不用。
杨小米立刻爽快的答应了:“好的,你就按照我这一样画,尺寸大小也一样,跟我这个距离两米远就行了。”
“两米?”白松有些摸不着头脑,他没有用米做尺寸的概念,甚至对统一的尺寸这些概念也没有。
“哦,这样,就是这么长。”杨小米折了一根长长的小树枝,大概折成两米的尺寸,递给白松。
白松修长的手指头,有意无意的碰到了杨小米白嫩的手上,触感滑滑的,白松心底被激起了好些电流,瞬间呆在哪里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不习惯?”杨小米问,她一心做事,刚才没有留意到白松的动作。
瓦当冷眼看着,脸色瞬间不太好看了:“配偶,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
杨小米白了瓦当一眼:“净说些什么啦?你看着,有谁敢欺负我呢?好好在一边凉快吧!”
瓦当冷了一眼白松,故意的说:“你还是注意点,小心被什么猪爪子,狗爪子摸到就不好了。”
杨小米扶额,不知道笑好还是哭好了!
服了,瓦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打趣了。
白松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,没搭理瓦当的含沙射影,也不知是听不到,还是故意无视了。
白松看向杨小米的眼神如此的闪烁不定,还带着某种的渴望神色:“小米,只要你肯教我,这些我都能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