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干嘛不走啊,留在我们部落想偷学吗?”这时候,正在做砖胚的嘀嗒尔抬头看向白松,有些不客气的故意问。
“……”
白松脸色冷淡,没有搭话,直接无视了嘀嗒尔的话。
“……什么意思?瞧不起我是吧?”嘀嗒尔又再次的问。
白松依然沉默:“……”
这下子嘀嗒尔无比的尴尬了,被无视的感觉很郁闷,很抓狂啊。
“喂,跟你说话呢?别以为你长的好看些就可以了不起?”
嘀嗒尔有些火大了,挥起满是泥巴的手,就要拍向嘀嗒尔的手臂。
嘀嗒尔只觉得眼前一花,还没有看清楚什么,一股大力袭来,手一痛,整个人打了个圈,一下子跌倒地上。
嘀嗒尔的手并没有拍中白松,自己反而搞的这么狼狈,心中大惊。
“别乱来哈!小心你的头颅!”
白松很爱干净,不喜欢在这样的环境被乱动手动脚的。
嘀嗒尔见白松长的妖孽俊美,还以为好看不好用,想不到一出手就分了胜负了,心生怯意。
这样的速度,这样的力气,这部落只有瓦当这么厉害,想不到这个白松也有那么厉害。
嘀嗒尔这么一交手,瞬间对白松不敢轻视了。
雄性兽人通常都是以武力值为骄傲,谁武力值厉害,就会得到尊敬,打输的只能被征服了。
嘀嗒尔有些尴尬的裂开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杨小米这时候刚好来到嘀嗒尔的面前,见他看着白松发呆,眼神古怪,有些疑惑的问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