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她伸懒腰的样子,被白松看到就尴尬死了。
还好,那边“床”上的白松也不见了。
咦!不对啊!干嘛他们两个都这么早就不见了!
杨小米瞬间吓的小心脏蹦蹦乱跳:“不会他们昨晚真的梦游了,互相把对方砍了吧?
杨小米赶紧跳下床,穿上床边的皮鞋,匆忙的冲出去,不忘在裤袋里面掏出木梳子梳理好头发。
按过去的习惯,再忙,再急,也要保持形象,发型很重要。
这时候,那边清澈的泉水边上,白松正低头,掬起干净的水,洗脸,刷口。
刚好,瓦当也在刷牙,见到瓦当用那猪毛刷子,还粘了些绿色的东西,放进嘴里起劲的刷牙,白松十分的好奇。
两个雄性,同在一个山洞过了一夜,相安无事,彼此好像敌意少了一点点。
“喂,这是什么东西?”白松忍不住主动的问。
“刷牙用的。”瓦当说着,还得瑟的张开嘴,露出那把整齐洁白的牙齿给白松看。
之后,瓦当继续的刷啊刷,刷的满嘴白泡。
白松默默的看了一会儿,有些不屑的语气讽刺:“看你,把嘴搞的好像中毒似的,都是白色泡沫。”
瓦当差一点翻白眼了,立刻吐了口中的泡沫,用泉水刷了几下,把口中的泡沫都冲洗干净了,这才说:“这是泡沫,要洗干净的懂不懂?”
“你这么折腾自己的牙齿和嘴巴,有什么好?不累吗?”白松继续不屑的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