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米差一点笑出声,白松这是有洁癖吧!
“你也是雄性,他也是,你应该也不亏。”
“行,那我当是你抱着我了。”白松硬着头发答应下来,都不敢看瓦当那双毛茸茸的手臂了。
这家伙,还嘴上占小米的便宜。
瓦当满肚子不乐意,手臂用力的抱着白松精壮的腰肢,头部故意靠着白松的后背,抱贴的这么紧,白松郁闷的不得了。
“喂喂,要不要抱那么紧啊?放松些!别恶心我行不行?”
“我怕摔倒啊。”瓦当故意说。
见白松一副很不爽又无可奈何的憋屈样子,瓦当心情好了些。
闻到白松身体一股子淡淡的香味,瓦当挖苦讽刺:“你一个粗糙的雄性,干嘛搞的香喷喷的,恶心死了。”
瓦当其实也不习惯这么抱着白松,除了杨小米,其他什么雄性雌性,他都不喜欢抱。
刚才见白松反应这么大,才故意惹一下白松而已。
瓦当说着,为自己着了个台阶,双手放松,只是松松的搭在白松的腰身上,打算需要再着力。
白松高傲的反驳一句:“我那是天生的好看,好闻,那有你这么臭烘烘的。”
瓦当把那还满是血迹一股子血腥味道的手,故意的伸到白松的鼻子前:“我比你更加香,你闻闻。”
“哇!我去,我要吐了。”白松立刻屏住呼吸,拍开瓦当的手。
“闻闻,很香的,闻闻。”
瓦当见到白松难受,更加得瑟了,又把手伸到白松的鼻子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