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当这么的找啊找,又找了一个多小时,发出金黄色光芒的太阳下山,天色慢慢的黑下来了,依然看不到杨小米的踪影。

瓦当的精神快崩溃了,眼底的红丝更加旺盛,几乎要滴出血来了。

因为用力过度,手掌握刀的位置,皮也破了,流出血来。

手臂,脚,都被树枝刮出很多到口子,但瓦当对这些伤口不管不顾的,所有的精神都在找杨小米上面,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受了伤。

瓦当头顶的毛发,突然长了很多,一些毛发突然变成了白色,好像被打了一层霜雪。

也因为喊的太多,又顾不上喝水,应该是忘记了喝水,本来红润好看的嘴唇此刻干燥的不成样子了,裂开很多渗血的小口。

“小米,你在哪里……”

瓦当不断的喊啊喊,喉咙都沙哑的不得了,已经都发痛了,还不断的喊,可惜,依然没有杨小米任何的回应。

又搜索到了一处怪石岭森的山谷上,瓦当孤独的身影如一只饥饿寻食的老虎,徘徊在山谷的杂草树木之间,到处的乱窜。

那双伤痕累累的手,不断的拨开那些杂草树木,哪怕是一块石头,也要扳开看一看,但依然没有杨小米的身影。

那弯弯的月亮已经升了来,半遮半掩,时不时躲进了云层里面,又时不时的把莹白的光芒洒了下来。

月色照着瓦当近乎疯狂的着急神态,那头顶突然变白的头发随风飘动,显得如此的凄凉,孤独,彷徨,不安,心碎。

“小米,小米,听到我的喊声吗?我是瓦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