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把杨小米吓的浑身起鸡皮,不知道怎么安慰好了。

这时候,白松也听到了里面的哭声,赶紧大步的走了进来。

见到这画面,脸色很复杂,见到杨小米的手指有血,神色变得紧张: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
杨小米有些无奈的叹息一下:“你啊姆叫我用血救这个人,但救不活。”

“啊姆,你别这样了,啊父已经死了,你这样会吓着小米。”白松眼底浮出了淡淡的无奈,劝了啊姆一句。

啊姆低声的哭泣着,抚摸着那雄性的脸蛋,头也不抬,依然不肯离开。

“我们先出去吧。”白松神色冷漠而严肃,又有些无奈,抓着杨小米的手臂,带她走出这神秘又诡异的山洞。

杨小米此刻还心有余悸:“怎么会这样的?要不要带啊姆出来?”

“不用了,让她独自好好冷静一下。”白松好像已经习惯了淡淡的解释了一句。

“可怜。”杨小米无奈的叹息。

想不到兽人啊姆如此痴情,杨小米又相信有惊天动地的爱情存在了。

白松见杨小米有些发呆,明显是被吓呆,柔声的安慰:“别想太多,我们去吃东西。”

“她常常这么吗?”杨小米疑惑的问。

白松眼神有些淡淡的无奈:“自从啊姆的配偶死了后,啊姆就采摘了很多香草,放在配偶身边,保持身体不腐烂,每天都要跟配偶说说话,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