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玛一心想让杨小米教她织漂亮的花布,实在舍不得杨小米离开,就小心翼翼的笑着建议。
“你们雄性去打猎就很好了,小米要教我们织花布,到时候织多一些,还能给你做衣服。”
瓦当转头,切换成冷冰冰的眼神,扫了雅玛一眼,并没有搭理她的话。
又转头看向杨小米,自动切换成世界上最温柔的脸孔,等候杨小米的答复。
杨小米正织的愉快,手一刻都没有停下来,稍稍的想了想:“雅玛说的也不错,我去了也不会打猎,帮不了你们什么忙,还是在家织布,到时帮你做漂亮衣服。”
瓦当听到杨小米这么说,眼底有那么一点点失落,但还是点头答应了:“那我去了,你饿了记得吃东西,口渴了记得喝水。”
雅玛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,忍不住惊叫起来:“瓦当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关心别人了?”
过去,瓦当不懂这么关心别人,那怕对自己也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关心过。
确实,连瓦当自己都奇怪,对着杨小米,他总会变成世界上最温柔体贴的雄性。
在杨小米的记忆之中,除了爷爷奶奶,还有母亲,父亲,还从来没有其他人这么体贴的关心过她。
杨小米本以为原始社会的兽人,没有接受过文明的洗礼,什么都不懂,都比较粗鲁。
但瓦当一直这么会关心她,实在刷新了杨小米的三观,改变了她对原始社会兽人是野蛮人的看法。
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?
就算在20世纪,找一个这么帅,这么乖,这么温柔体贴,又有本领,还是一方霸主的男人,还对自己这么痴心,也是可遇不可求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