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米看着眼前的情况,但见那些鸡鸭还是没有顺利的赶到一起,依然很乱啊。
很多鸡鸭虽然被赶的往这边部落的路走去,但一旦超过赶着的范围,又往一边的山上,河里逃跑。
那些兽人被这些鸡鸭搞的猴子似的,左蹦右跳,急的不得了,但效果不是那么好。
特别是河里的鸡鸭,那些兽人搞得落汤鸡一样,拿着棍子不断的拍水,鸡鸭吓的到处跑,水花溅的到处都是。
追逐那些逃到烂地草丛的鸡鸭,兽人又被搞的浑身泥巴,十分的狼狈。
瓦当这时候把编造好了的大篮子放在一边,站了起来,见到眼前的这些情况,忍不住挑了挑眉头。
“配偶,这鸡鸭看着很难赶回去,干脆把它们都杀了带回去还方便些。”
“我说了啊,不要杀,要活的,留着养。”杨小米立刻反对。
“但这样赶,会漏掉很多,而且能不能赶回去还是一个问题。”瓦当看着那些已经逃跑到比较远的鸡鸭说。
杨小米也发现,这个方法还是不那么好,毕竟这里不是平坦的大草原,地形毕竟复杂。
在20世纪,看到农村的人都这么赶鸡鸭,但那些地很平坦,不像这里这么复杂。
杨小米也皱眉头了,看来要想其他的办法了。
这时候,还在河里赶鸭子的嘀嗒尔,大声的喊了过来:“鸡鸭跑的太远了,特别这水里的,赶不上来,赶上又跑下来了。”
那边的啊东东也着急的喊了过来:“我这山上的也跑的快,一闪就不见了,那树林又茂密,比你水里的还难。”
“我这草地的更加麻烦,你们看看,我浑身都是泥巴,这烂地太难走了。”在草地赶鸡鸭的啊淡淡,也大声的喊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