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老家荒废了的茅房,草房,那么简陋的门,现在也能简单做出来。

但她希望做的好些,起码像老家大门那种古老的做法。

认真研究起来,那种古老的传统工艺也是挺讲究的,虽然不需要铁钉,不需要高科技的工具,但很需要耐心和精致的工艺。

爷爷做过木匠,她小时候跟爷爷在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,也亲眼看过爷爷做那种古老结构的门和家具。

“你们把这木头削皮,再削平……”

她安排下去,这里有坚硬的石刀,大家一起行动,虽然削的不是特别的好,但勉强还行。

随后要把几块木头合成一片,要在木与木之间扎孔链接,但石头刀,哪怕是铁刀,也很难准确的在特定的位置搞一个标准的凹槽出来。

没有尺子,她就用草量好尺寸,做好记录。

但这凹槽根本无法做出来,这工具不行啊。

杨小米对着几块木板发呆,瓦当拿了几条藤过来:“配偶,这藤很粗,不错。”

“不行,这用不上。”杨小米立刻就嫌弃了,想起了刚才失败的门,也是用这藤捆起来的哦。

瓦当看看被杨小米扔到一边的藤,有些无奈的飘了一下眉头,抓了一条长长的芒草叶子,放在嘴里咬。

瞬间被草的细齿刮到好看的嘴唇,划出一道淡淡的红色血痕。

“呸呸!这草还咬人。”瓦当立刻把草吐出来,擦了擦被刮的发痒的嘴唇。

杨小米看到了那根芒草,还有瓦当嘴唇上那淡淡的红痕,脑袋灵光闪过。

欧耶,聪明如我,想起木匠祖师爷鲁班发明的锯的原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