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漕司和高帅司、赵宪司等人跟着顾砚看了整整一天的河道,精疲力尽的回到漕司衙门,刚进了二门,听葛先生说了线报的事儿,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了,“他淮南两路想干什么!”
“漕司!漕司!”葛先生急的叫起来,这可是在衙门院子里,四圈儿都是人!
蒋漕司大步流星冲进他那三间屋,猛一个回身,把葛先生吓了一跳。
“那位宗先生在淮南两路到处窜呢!”蒋漕司咬牙切齿。
“嗯?宗?那是?”葛先生眼睛瞪大了。
“就是他!没想到吧?我也没想到!这可是两浙路,江南,这是他的老巢!你看看,他就能下得去手!”蒋漕司是真气坏了。
“宗先生在淮南,东翁是怎么知道的?”葛先生谨慎的问道。
“那座王府盯着他呢,盯的死死的,哪天到了哪里,在哪儿吃在哪儿住,去了哪儿,一天一张写的清清楚楚一丝儿不漏!”蒋漕司想着那本厚厚的行程册子,一声长叹。
王相会对江南下这样的狠手,他真是万万没想到!
“东翁。”葛先生脸都白了。
他也没想到。
“你现在就去走一圈,别管有没有交情,见没见过,只要是河北一带的会馆、商会,都去见一见,跟各家会长说,请他们尽全力听那位刘当家调度,只要他们尽了力,我必定记着这份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