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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金珠站在车旁,看到连走带跑出来的李小囡,急忙小跑迎上去。
“你还记得有个叫巧织的吗?”李金珠劈头问道。
李小囡急忙点头,那是她头一批买下的织工,她买下了她们一家。
“巧织……”李金珠喉咙哽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这儿风大,咱们到那里说话。”
李小囡急忙扶着李金珠往旁边两间给客人候见的小房子过去。晚晴忙吩咐小丫头拿热帕子热汤水过来。
李金珠进了屋,苦笑道:“我总觉得是我的错。”
“大阿姐慢慢讲。”李小囡扶着李金珠坐下,接过热帕子递给李金珠。
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李金珠用热帕子在脸上捂了一把,推开晚晴递过来的汤水,从知道巧织嫁进韩家说起,一直说到华亭县细布行连夜递过来的信儿。
“……说是王缺西和巧织阿娘、太婆都收押在县衙大牢,我接到信儿,就让大眼骑马去临海镇找吴当家,巧织的事,吴当家都知道,我不懂这个,不知道该做什么,我就是让大眼告诉她这桩惨事。”
“要查清楚巧织是怎么死的,真是难产,还是被人做了手脚,得拿到那天在场的稳婆,不能让她跑了,更不能让她死了,吴妙真应该知道做什么。”
李小囡答了句,看着李金珠惨白的脸。
“大阿姐,这件事怪不得你头上,就算你没撤了巧织的差使,没退出细布生意,难道韩家就能满足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