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不是。”李金珠急忙摆手,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“那你说。”尹嫂子提着口气看着李金珠。
“这几天我翻来覆去的想巧织的事,她那婆家看上的是什么?是她那份管事的差使,这差使是我的差使,是世子妃大阿姐的差使。
“但凡从我们这里领了差使的,都跟巧织一样,被外头的人盯着,也被家里族里的人盯着。
“就是因为这差使是我的差使。
“这生意,我不能再做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,李金珠虽然说的声音很轻,却极其坚定。
“那这细布生意就不要了?那布行呢?”尹嫂子紧皱着眉头。
“细布生意还是细布生意,只是我退出不做了。布行。”李金珠的话顿住。
关于布行,她问过阿囡,请教过何老掌柜,布行不能放,也可以不放。
“布行还是我管。但我不管那么细了,我在布行坐着,是为了给大家撑起来。”李金珠道。
尹嫂子看着李金珠,沉默片刻道:“咱们这生意怎么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