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沈年指了指他那张椅子旁边小几上薄薄一摞作业。
“我这边也是如此。”潘世易欠身答道。
这些作业中,他看吏治,周沈年看治学风闻。
“嗯,你们接着看。”顾砚示意两人,走到周沈年身边,从小几上拿起那叠作业,坐到旁边翻看。
看完周沈年这边,石滾递上潘世易那边一小摞,顾砚翻完,站起来,从长案上那些作业中随手拿起几篇翻看,接着转到靠墙的长案边,随手拿着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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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。
李小囡对着从仓库最里边翻出来的一辆多锭纺车,笑容绽放,原来已经有了这种纺车,那后面的就容易了。
“这么好的东西,为什么不用?”李小囡回头问道。
跟在刘静亭侧后的苏管事下意识的看向刘静亭。
一个月前,苏管事还是苏东家,这家纱线坊自他曾祖父创立,传到他手里时,已经是勉力支撑了,他兢兢业业的支撑了将近二十年,辛苦是辛苦极了,就是不赚钱,灰心之下,就托中人转让,刘静亭接了下来,还托在苏东家手里打理,苏东家就成了苏管事。
自从由东家成了管事,苏管事再也不操心赚钱亏钱的事,只管管好纱线坊内大大小小的事务,这些都是他熟极了的,一颗心再也不用紧绷着天天忧愁,吃饭也香甜了,睡觉也睡沉了,也就一个月,就胖了好几斤。
“问你话呢。”刘静亭示意苏管事答话。
“是是是,用起来不划算,也用不着。”苏管事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