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讲,你们府上,又错了,咱们府上,满府下人,真要是到了事儿上,你让他们往东,你阿娘让他们往西,他们肯定往西,绝对不会往东,平时他们听你的往东跑,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你阿娘想让他们往东。”
李小囡鄙夷的斜瞥着顾砚,顾砚用力搓着手指。
“从你这件事儿吧,我有点儿理解钦天监那位王博士说的天干无根虚张声势了。”李小囡有所悟。
“你接着说,别岔话。”顾砚捏着李小囡耳朵让她看向自己。
“想让我给你解释解释是吧?打个比方,有个管事,有个人吧,你让他往东,他没往东而是去西边了,因为你阿娘让他去西边,你大发脾气,革了他的差使,你阿娘会另外给他安排个更好的差使。”
“那就卖了。”顾砚咬牙道。
“咱们府上有卖人的先例吗?行行行,卖了,那你阿娘就让人把他买下,安排到更好的地方。你连咱们府上那些差使是好差使,哪些活难在哪里,哪些人看着卖力其实敷衍,还有什么什么的你都不知道。”
李小囡给了顾砚一个白眼。
顾砚眯眼看着李小囡,片刻,一点点笑出来,“你说的好!我有所悟,有道理,有个办法!晚晴!磨墨。”
“我给你磨墨,你要写什么?”李小囡跟在顾砚身后,连走带跑往书房进去。
“给舅舅写封信,让他给两浙路的秀才、官学的学生布置作业。”顾砚声音里透着笑意。
他要让这些学子成为他的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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