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别业吃的中午饭,是因为我赶过来你才睡不着的?心有灵犀?”顾砚笑问。
“你挺高兴啊,事情办好了?”李小囡又问了一遍。
“等会儿再和你说。”
李小囡站了一会儿,退回榻上坐着等顾砚洗好出来。
片刻功夫,顾砚一身月白衣裤,散着头发出来,厨房当值的婆子送了碗银丝面和几样小菜进来。
“你这么快回来,应该来不及办好你那些事,可你又很高兴。”李小囡坐在顾砚对面,欠身往前,仔细打量顾砚。
“我哪儿高兴了?明明不高兴。”顾砚点点那碗银丝面,示意他要吃饭了。
李小囡不说话了,看着顾砚三口两块吃了那碗面,接过淡茶给他漱口。
“从平江城出来的时候很不高兴,纵马跑了一路疏散了,就高兴了。”顾砚伸着懒腰,往后靠在靠枕上。
他的高兴好像是起自在岸上看到伸头看向他的李小囡,他很想和她说说这两天碰到的那些事。
“你们平江府乡下踩水车的时候要唱水头歌?”顾砚问道。
“对啊,你听到了?今年雨水少,田里灌水都要踩水车了。”李小囡想着从前,有几分恍惚。
几年之间,她们姐弟的生活天地悬殊。
“在盐官县听过几句,你去过盐官县吗?”顾砚抬手指在李小囡额头点了下。
“去过,我还在盐官县买过几个织工。你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我身边那些人都是从小跟着我,都是在京城长大的,到盐官县怎么打听?”顾砚没好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