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姑娘在杭城讲过一回。”伍杰似笑非笑。
“统共讲了两道题,其余全是噱头,照我三叔的话,那哪是讲学,倒像是玩把戏。这位世子爷……啧,可真是,这是京城,不是杭州城!”陆章绎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有先生呢,不至于让她收不了场。”伍杰笑道。
“唉!真是难为东溪先生了。”陆章绎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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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小囡从张家园子回来,就专心准备讲格致的事,稳妥起见,李小囡准备了三份讲义,从易到难,她准备先从最难的那份讲义开始,要是听不懂的太多,就换中等难度那份,再听不懂……
李小囡看着那份最简单的讲义,真要是只能讲这最简单的一份,那她的科普任务就是真正的任重道远了。
讲课那天的衣裳银灰裙衫搭一件瓦蓝半臂,照雨亭的话:显得李小囡特别有学问。
这衣裳是晚晴精心挑选的,为了这个,晚晴跑了四五家成衣坊。
到了讲课那天,晚晴一身月白,雨亭管事婆子打扮,两人抱着讲义跟着李小囡,阿武赶车,提前一刻钟到了福荫堂。
江南士子们的端午文会照例是在江南的几家会馆轮流举办,但今年这场文会因为是东溪先生出面发起,江南士子能到的几乎都会到,再加上十几位翰林以及几十个太学学生,不管哪家会馆都嫌太小了,这文会就安排在了迎祥池旁边的福荫堂。
李小囡虽然提前一刻钟就到了,到的却不算早,福荫堂里已经站满了三五成群的士子。
李小囡一边走一步仔细打量四周,晚晴紧跟李小囡,进门前介绍了一句:福荫堂三个字是睿亲王府那位开国高祖写的,进了门,晚晴就不说话了,她也是头一回进福荫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