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随下了马,干脆多给了一把大钱,把扁担也买下,接过挑起。
两筐荷花挑进院门时,李小囡和雨亭一坐一站,正认真的围观晚晴和宫里出来的供奉者争论礼节问题。
顾砚一脚踏进来,先看到双手叉腰的晚晴,再看向后背板直和晚晴对峙的两个供奉,顿时沉了脸,“在姑娘面前怎么敢吵成这样!”
“没事没事!”李小囡急忙跳起来,“我们这是学问之辩,礼是大学问,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嘛。”
“学问之辩?她有学问?”顾砚指着晚晴。
“这荷花真好看!”李小囡岔开话题。
“辩什么呢?”顾砚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供奉。
“你说要来,她们觉得我该跪着迎,晚晴说我是你的先生,没听说先生给学生下跪的,她们就说这个那个,你看,是学问之辩吧。”李小囡抢在两个供奉之前答道,转身冲两个供奉挥手,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顾砚跟着李小囡后面吩咐了句,两个供奉这才站起来,低头垂手退出去。
“不必跟她们计较。”顾砚指了指消失在月亮门后的两个供奉。
“有晚晴呢,不用我跟她们计较。”李小囡蹲在荷花筐边,抽出几支荷花看到筐底的莲蓬,眉开眼笑的拿出一个,举给顾砚看。“你吃过鲜莲子吗?”
“我不吃这种东西。”顾砚嫌弃的看着那只莲蓬。“你能知道让晚晴处理那些供奉的事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能过来?怎么过来了?出什么事了?”李小囡把莲蓬放回去。
“你早上没找到抄经的地方?”顾砚反问了句。
“因为这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