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囡的事,舅母告诉阿娘了?”顾砚斜瞥着符太太。
“嗯?”符太太惊愕,“你阿娘知道了?京城的急递是你阿娘的信?我可没跟你阿娘说过这个。”
“我就跟舅母商量过,我这份打算,我知,舅母知,还能有谁?”顾砚看起来怨气不小。
“舅母真没跟你阿娘说这个。”
“那是谁?舅舅?你告诉舅舅了?”顾砚还是斜着符太太。
“你舅舅……”符太太舌头打结。看来只能是他舅舅了!她真不该多嘴告诉他!
“你阿娘怎么说?”符太太转了话题。
“能怎么说?催着我定亲。”顾砚哗的抖开折扇,又哗的收起,看起来烦恼极了。
“你怎么打算?”符太太试探了句。
“让四姐儿陪着阿囡去京城吧,尽快启程。”顾砚一脸烦恼。
“那你呢?”符太太追问道。
“我有差使……舅舅这多话的毛病就不能改改?”顾砚看起来一肚皮怨气。
“事已至此。你得回去,你不回去,李姑娘托付给谁?”符太太赶紧拽回来说正事。
“我想想办法。你好好说说舅舅!我走了!”顾砚极其没好气的转身就走。
符太太追了几步,站住,呆了片刻,招手叫过一个婆子:“打发个人请老爷赶紧回来!真能惹事儿!”
顾砚出了尉府,吩咐石滾:“请李姑娘到别业说话,告诉她有急事。让她用四娘子的车,再告诉四娘子回来一趟,她阿娘找她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