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顾砚看了眼李小囡,问了句,“不高兴了?”
“不是,看你沏茶要专心是吧,不然显得不尊重。”李小囡随口道。
“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讲究。”顾砚失笑,“刚才你和晚晴说什么呢?说的那么投入,船都到面前了还没看到。”
“你真要听啊?”李小囡笑眯眯。
顾砚斜了眼李小囡,“当然。”
“史大娘子信里说,她现在越来越不喜欢繁杂华丽,说往年到了冬天,必定要亲手采集梅花窨些茶,今年觉得一味茶香才是最好,窨了梅花简直就是焚琴煮鹤。”李小囡笑道。
顾砚无语的看着李小囡,“这些你也跟晚晴说?”
“不跟晚晴说,跟谁说?”李小囡反问了句。
顾砚哼了一声,垂眼沏茶。
“晚晴就说,”李小囡顿了顿,“反正这事儿你们府上无人不知,跟你说也没什么。
“晚晴说,今年你们在平江府过年么,管茶酒的卢嫂子就愁坏了,说往年在京城,年年梅花开的时候,世子爷都要喝几回梅花窨的茶,可那些梅花茶都是史大娘子送来的,今年的梅花该怎么办?”
顾砚倒了杯茶推到李小囡面前,屈着手指,用力瞧了两下桌面,没好气道:“喝茶!”
“说是卢嫂子实在愁的没办法,就写了封信,花大钱快马急递到京城王府,请教她大姨,晚晴说她大姨回信写了四五张,全是骂卢嫂子的,说她蠢的没眼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