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钱上够不够?”何承泽直截了当的问道。
李士宽一个怔神。
何承泽笑道:“何家是王府门下之人,秋蚕茧的事儿,是生意,也关系着我们世子爷的差使。咱们两家不是外人。”
“这是世子爷的意思?”李士宽脱口问道。
“不是,这是咱们两家的事。”何承泽笑道。
李士宽犹豫了一瞬,就笑道:“确实正发愁银钱的事儿呢。”
“李老兄是个爽快人儿。我挑个帐房,让他去寻一趟你家大小子,需要多少银钱,只管吩咐他,咱们两家不算富庶,可合一起收个秋蚕茧,这点银钱还是有的。”何承泽冲李士宽举了举茶杯。
“有老掌柜这句话,我这心就落定了。”李士宽忙举杯笑道。
两个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李士宽告辞出来,车子出了临海镇,李士宽吩咐赶车的李文华,先去一趟平江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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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近黑时,李小囡搭了李士宽的车到了别业。
晚晴迎出来,顾砚还没回来,晚晴挑了离二门不远的一间小小暖阁,亲自去厨房挑了几样点心,两个人在小暖阁里吃着点心说着话儿,等顾砚回来。
顾砚在二门里,还没下马,就得了门房的禀报,吩咐了句不要惊动,下了马,绕了点弯儿,靠近那间小暖阁,侧耳听话。
“……麻糬那么粘牙,有甚么好吃的!”是晚晴的声音。
“你那果干又干又硬,有什么好吃的!”李小囡话接的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