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不用当家管事,你哪知道这中间的左不成右不对多少烦难。
你一个人,又没经过男人成天沾花惹草的事儿,你哪知道这事儿有多糟心多熬人。
你福气好,娘家婆家没人不疼你,你哪知道成天被人难为是什么样的苦。
……
怼得多了,她就不敢多说多劝了,毕竟,被退亲的人不是她,她哪知道被退亲的难堪苦楚呢。
她看着大姐儿长大,打心眼里拿大姐儿当亲生孩子看待,她能做的,就是尽力帮着大姐儿,大姐儿说不甘心,她就尽力想着大姐儿的这份不甘心,大姐儿想怎么做,她就帮着大姐儿去怎么做。
虽然她真是不明白这有什么不甘心的,世子爷再好,也没办法了,就该放手,不放心,煎熬的只有自己啊。
现在,大姐儿想开了,她仔仔细细看过,又问了符太太,她和符太太都看出来了,大姐儿是真真正正的想开了,放手了。
潘二太太心情轻松的如同二月的春柳绿烟。
太子爷离开别业外出巡查前两天,潘二太太得了信儿,就开始对着平江城各家戏院的演戏单子,仔仔细细再三斟酌,挑好了几台戏,太子一走,她就要出门听戏去了!
史大娘子虽然想开了,可她本来就不喜欢听戏,再加上还十分瘦弱,要安安静静的好好将养,潘二太太去听戏这事儿,压根就没去打扰她。
顾砚陪着太子启程走了,整个别业要料理收拢的事情极多,符太太要看着各处,等收拢好了,她还要赶紧赶回杭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