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撤回来。”朱会长顿住,“不一定是老万,人撤回来,该留心还得留心。”
“是。”长随垂手答应。
长随退下,朱会长呆呆坐着,只觉得一丝凉意从后背贴上来。
老万只喜欢花街女人,不招惹也不喜欢良家妇人,他对花街女人不挑拣,也没什么非谁不可,每趟去玩银子都给得足,老万从来没使过性子,也从不惹事儿。
真要是有人割了子孙根再杀了他,肯定不是因为女人或是口角。
这浮尸不一定是老万,烂到不成样子再飘出来的尸首,多半是为了混淆视听。
可不管是老万,还是不是老万,都是不祥的预兆。
“请丁先生来一趟。”朱会长站到门口,扬声吩咐小厮。
丝绸行帐房总管事丁先生过来的很快。
朱会长让着丁先生坐下,提起壶倒了杯茶推给丁先生。
“老丁,最近的事儿,你听说了?”朱会长坐到丁先生旁边。
“扛夫的事儿?听说了,这可不是小事儿。”丁先生落低了声音。
“老万领了趟差使,没能回来。”朱会长声音极低。
丁先生吓了一跳,“老万多谨慎的人!落别人手里了?哪家?谁?”
“还不知道,也许是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