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囡点着火,挑了两根细柴让李银珠过了目,放进灶肚里,两根柴烧完,水热的正正好。
李银珠也和好了面,将面盆蒙好,放到锅里,盖上锅盖,开始择韭菜。
李小囡托着腮,目无焦距的看着李银珠择韭菜,慢慢的,一点一点的细想刚才路上的事。
那位世子爷知道她哥哥把鸡蛋偷偷给她吃的事儿,这事儿连大阿姐她们都不是很清楚,他是怎么知道的?
那位世子爷还问过她:你写诗的灵气哪儿去了!
李小囡轻轻哆嗦了下。
只有一种可能,那位世子爷认识之前的小阿囡。
要是她不过来,小阿囡还是之前那个小阿囡,哥哥肯定考不上秀才,她们肯定还在小李庄,三堂伯一家子也许已经找到机会,弄死了哥哥。
哥哥要是死了,她们姐妹几个就得听族里安排,也就是落到了三堂伯手里……
三伯娘早就找人牙子相看过小阿囡……
小阿囡只有被卖为奴儿,才有可能认识那个世子那样的贵人。
毕竟,写诗极有灵气的小阿囡,算得上奇货可居。
李小囡一颗心缩成一团。
之前的小阿囡和那个世子,发生了什么事?
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之前的小阿囡跟那个世子必定极其亲近,亲近到那个小阿囡连她吃哥哥的鸡蛋这样的事儿,都跟那个世子讲了!
李小囡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。
他说帮自己挑一门富可敌国的生意,这句话之前,好像还说了几句话,他说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