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起眼皮,坐起身将温砚尘抱到了怀中,又朝温酒招招手。

“说吧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”

温砚尘撅着嘴,本想夸大一下事实,可看着自家娘亲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这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个遍,最后不忘替自己找补。

“娘亲,阿砚没有随意动手,是那个人先欺负姐姐的。”

“嗯。”傅闻烟摸摸他的脑袋:“保护姐姐,阿砚做得没错。”

“嘻嘻,娘亲最好了。”温砚尘在傅闻烟怀中拱着,将头发弄得一团乱,笑得跟个团子似的,可爱得不行。

傅闻烟没忍住捏着他的小脸就亲了一口。

温砚尘自小就在武学上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天赋,如今这小子虽然才五岁,但是内力已经可以和修习二十多年的人媲美了。

为了不让温砚尘在和同龄的孩子玩时误伤到他们,所以傅闻烟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许他随意动用武功。

温砚尘因为这事被罚了几次,如今面对傅闻烟才这般谨慎。

亲完温砚尘,傅闻烟便毫不犹豫的将他扔给一旁的温让辞,张开怀抱接住慢慢走过来的温酒。

“娘亲的小宝贝有没有被吓到啊?”

温酒性子偏向温让辞,从出生起就一直都是不哭不闹的性子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
所以,傅闻烟对她的成长尤为关注。

好在温酒只是性子安静稳重,并无其他问题,傅闻烟这才慢慢放下心来。

“没有吓到。”温酒安静的任由傅闻烟在她脸蛋上揉捏,一本正经的回:

“璟叔叔到的很及时。”

“那就行。”傅闻烟抱着她起身,“咱们去吃饭饭咯。”

温让辞将椅子拉开,将温酒抱到傅闻烟身边坐下,这才对一旁又和温廷皓家的三个臭小子玩到一起去的温砚尘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