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不算计这些,也活不到今天。”傅闻烟丝毫不掩饰对贺楼听肆的赏识:“毕竟,有的父亲不配为父亲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傅战城点点头,对于贺楼听肆在宸国遇到的不公,傅战城也有所耳闻。
自作孽不可活吧。
“阿遥,我以后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。”温让辞清润的声音忽然传到傅闻烟耳中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满。
傅闻烟眨眨眼,有些意外的侧头。
然后便落入一双盛着阳光,波光粼粼的眸子中。
温让辞伸手握住傅闻烟的手,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包在掌心,再次一字一句的说:
“我会什么都做得很好。”
傅闻烟:“?”
回味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傅闻烟心底没忍住生出点点笑意。
“温衡。”她偏头凑近温让辞,语气笃定:“你吃醋了!”
温让辞握着他的手紧了两分,眉眼中中生出几分惆怅。
“嗯。”
他不能否认,在傅闻烟提到别的男人眼中流露的认可和欣赏时,心底的确有那么一点不舒服。
哪怕他知道傅闻烟的这点欣赏无关男女之情,但却依旧吃醋。
因为……他害怕傅闻烟忽然就看到了别人的好。
耳边传来傅闻烟悦耳的轻笑,温让辞耳尖不由自主的有些发烫。
他这样是不是有些像妒夫了?
然而这个念头才出现在温让辞脑海中,耳边就传来了傅闻烟无比坚定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