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让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放在抚远王的枕边。

他的速度不快,所以抚远王将那玉佩的形状看的清清楚楚。

玉佩上雕刻着一对交颈的鸳鸯,这玉佩通体乳白,唯独鸳鸯交颈处有一缕红雾绕在了一起,犹如点睛之笔,让这对鸳鸯活过来了一般。

只一眼,抚远王便认出了这玉佩是何物。

他瞬间激动了起来,想要去够手边的玉佩,可挣扎半天却只能动动手指。

“朝……颜!”抚远王气喘的吐出两个字,这是朝颜的陪葬品之一,是他亲手放进朝颜的掌心,随着她一同入棺的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!!

见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佩,温让辞心底是有些意外的。

他看着抚远王眼中的不解、疑惑以及那隐隐藏着的期待,却无情的将事实的真相告诉了抚远王。

“这是母亲让我还给你的,她说,她觉得恶心。”

这玉佩是抚远王和沈朝颜的定情之物,曾经的郎情妾意如今却只剩恶心二字,抚远王眼睛瞪着,用尽全身力气抓着手边的床单。

“她没死,她没死是不是?!”

抚远王的脸因为情绪激动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显得尤为可怖。

沈朝颜怎么可能没死?是他亲手封棺的,她怎么可能没死?

“父王,我有些看不懂您。”温让辞不解的看着抚远王狰狞的面孔:“您是开心母亲还活着?还是不甘她居然没死?”

“我……”抚远王张了张嘴,“让她来见我,让她来见我!!”

看着抚远王眼底的恨,温让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他叹了一口气,将他们父子间仅存的一丝温情挤出脑海外,冷漠的拒绝了抚远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