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忠勇王沉默了片刻,神情有了几分狠厉:“爹也不想,都是皇帝小儿逼我的。”

“是吗?”束修将手中的火折子点燃,借着这微弱的光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父亲的神情。

“若只是错信他人,为何陛下一定会对我们赶尽杀绝?”束修握着拳头,眼睛逐渐变得充血,他怒视着自己的父亲。

“父王,你们做的事远不止我知道的那些对不对!!”

他和陛下从小一起长大,若只是错信他人、构陷忠良,以自家父亲的军功必定能保得一条命。

可当事情败露之时,忠勇王却带着他们直接藏入皇宫里的秘道,束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他的父亲从来不是想将傅战城拉下马,而是背叛了他曾经用生命守护的国家。

只有叛国之罪,才会如此不可原谅!

面对束修的质问,忠勇王缓缓别开了视线。

半晌,死寂的秘道中响起忠勇王干涩的声音。

“一开始我是想借万俟九歌的手将傅战城拉下来,我以为她孤身一人,就算身有凭借也不过是一个女子,等解决掉傅战城之后我再解决她就行。”

“后来我发现万俟九歌居然能轻而易举的左右陛下的言行,于是便生出了更多的念头。”

一个朔国的忠勇王并不能超过傅战城在百姓心中的威望,但若是朔国和宸国合并,他便会成为一个新国家的开国大将军。

那时,千秋万载,名垂青史,世上之人只会记得他是新国家的英雄,何人会再记得兵马大将军傅战城?!

“父王,您糊涂啊!”束修抓着忠勇王的袖子,“陛下自小聪慧,运筹帷幄,将天下局势尽数掌于心中,又岂会因一个女子而成为任人摆布之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