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唤红缨进来。”古时的发髻太复杂的傅闻烟不会,她只会用簪子随便一盘。
但这头发太长太厚,随便一根簪子必定是搞不定的。
然而温让辞却说:“不必。”
傅闻烟狐疑:“你会?”
温让辞沉默片刻:“原本是不会的。”
“嗯?”傅闻烟饶有兴致的挑眉,所以是什么让温衡学会了梳头盘发?
“你第一次喝醉酒闯进我房内,满头青丝铺散在脑后,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。”
温让辞回忆着当时的画面,如今想来仍然觉得荒唐,可却在他的记忆中越来越深刻。
温让辞抚摸着傅闻烟如绸缎一般柔顺的长发,“那个时候不知为何就想为阿遥束一辈子的发。”
所以后来,明知道自己和她之间有一条不能逾越的鸿沟,却依旧默默的寻了丫鬟们练习盘发的工具来练习。
那个时候温让辞就曾奢望着,万一,万一有朝一日他就有为她盘发梳头的机会了呢?
好在,如今这已经不再是奢望。
那般早?!
傅闻烟眸中满是狡黠,她看着镜子中为自己梳头的人,语气里都是笑意。
“所以,温衡你是什么时候对我动心的?”
温让辞挽发的动作稍稍停了一下,然后苦笑着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只知道等他意识到对傅闻烟动心的时候,那情愫已经蔓延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