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子莫若母,若皓儿当真被束漪勾了心魂,在这满是他眼线的皇宫,他不会忍到现在才赶过来。

今日这一出戏,说白了只是敬德太后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最后一次试探罢了。

若他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荒唐至此,弃江山社稷于不顾,让朝中一干重臣寒心,那么这个皇帝他也不必当了。

她是温廷皓的母后没错,但也是朔国的太后,无论是谁,只要敢做出危害社稷之事,她必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。

哪怕是她的儿子,朔国的皇帝也不行!

回到寿安宫,敬德太后早早便沐浴更衣躺在了床上,今日她做的这些事实则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坐了一天坐得她腰疼。

瞧着她明显憔悴了几分的脸色,赵嬷嬷将之前傅闻烟准备的膏药取了出来。

“太后,这是傅小姐之前送来的膏药,说是能缓解腰酸腿疼的,老奴给您包上?”

敬德太后沉默了一会,才点了头。

“烟儿那丫头做事妥帖到实在让人挑不出错处,之前她在京都的时候本宫总忌惮着她,如今她不在京都,京都就乱成了一团,本宫倒是有几分想念她了。”

赵嬷嬷手上一停,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替敬德太后包药。

“傅小姐对太后娘娘还是孝顺的。”

这些药材若非用心观察了才去准备的,也不会如此对症。

“是,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好孩子。”感受着腰间温热的触感,骨子里渗出的冷意和痛感似乎都缓解了几分,敬德太后的眼神越发柔和。

等烟儿回京都,她再给她准备些好东西,当姑姑的总不能和侄女一直有着隔阂不是。

见敬德太后束缚的闭上了眼睛,赵嬷嬷将被子给她盖好,便要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