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来的人是温廷皓,朔国的陛下……所以江秀不敢。
“朕是来给江姑娘一个解释的。”温廷皓侧身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等着江秀从房内出来。
若是今日江秀没有提出入宫为后一事,他不会来丞相府,也不会说给她一个解释。
但既然江秀应承了此事,那么作为未来的夫君,他给她一个解释是应该的。
“解,解释?”江秀被惊到了,她何德何能让当今圣上半夜三更的闯入府中,就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解释啊?
想到白日发生的事,江秀心里似乎有了数,她维持着笑,走到温廷皓面前。
“陛下不必客气,入宫一事是臣女没察觉陛下在演戏,为了陛下的安危考虑才出的权宜之策。陛下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顿了顿,怕自己表达的还不够清楚,江秀又补充道:“陛下可以等解决完目前的事之后重立新后,臣女保证绝无怨言。”
她不会死缠烂打,也不是非做皇后不可,所以不用特意来给她解释。
听着她气息不绝的说出这么一大段话,温廷皓愣了一下,随即才明白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他揶揄的看着面色严肃的江秀:“以往看到朕都畏畏缩缩的,今日说话倒是一次比一次伶俐。”
换而言之,就是胆子肥了。
江秀:“……”这是重点吗?
而且,她以前面对温廷皓时也不是畏畏缩缩,而是不敢面对自己从小到大敬仰的神明而已。
或许这在他看来很没用……
“先坐吧。”温廷皓指着自己对面的位置。
江秀看着他这不紧不慢的样子,一口气堵在心口发泄也不是,不发泄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