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解蛊的法子吗?”傅闻烟问。
听雨摇摇头:“共生蛊无解,而且,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“我希望殿下能得偿所愿,如果温让辞死了,也许你就看得到殿下的好了。”听雨擦去眼角的泪水。
“傅闻烟,殿下是这世上最好的殿下,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样正常的爱一个人,没有人教他这些。他真的……真的已经很努力的活着了。”
“这些与我无关。”傅闻烟抬脚一步步的走向听雨:“你是准备自我了断,还是让我送你一程?”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听雨将骨笛掰为两段,“从此以后,世上就真的再无蛊族之人了。”
阿爹阿娘,听雨真的很自私。
比起死了的人,我更想让活着的人好好的继续活着。
女儿知道错了,却无悔。
她握着匕首,将尖端狠狠的刺入自己的心脏,没有留半点余地。
傅闻烟目光在她胸前没有半点缝隙的匕首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转身朝着温让辞走去。
“阁主。”魅赶紧挪开位置,“温公子现在的脉象还算平稳。”
“嗯。”傅闻烟蹲下身,将温让辞扶起来靠在自己腿上。
此时的温让辞已经失去了意识,一如赶来岭南的这一路,除了呼吸之外再无半点动静。
傅闻烟抚摸着他蹙着的眉心,两人前一刻还在街上闲逛的画面还在眼前,可转眼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样。
“师父,师公他……”姬若初将鬼医的尸体扔在一边,担忧的看着垂眸不语的傅闻烟。
这个时候,傅闻烟越是冷静便越让人觉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