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无论他怎么挣扎,傅闻烟的眼神都毫无半点波动。

贺楼听肆既然觉得自己和他是一类人,便该清楚自己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恶人。

一个没有良心的恶人,又怎么会因为敌人的哀求心软半分呢?

“殿下!”

看到贺楼听肆痛苦的模样,听雨不要命的朝着他跑了过去。

青书当即出手去拦,这时一声尖锐的笛声划破云霄。

同时原本好端端的站着的温让辞胸口一阵压榨的痛感袭来,守在他身边的魅眼睁睁的看着他脸色从正常变得青紫。

她手忙脚乱的扶住温让辞,赶紧提醒傅闻烟道:“阁主,温公子出事了。”

傅闻烟猛地回头,却只看见温让辞逐渐倒向地面的身体。

“温衡!”傅闻烟惊呼一声,拔剑就要结束贺楼听肆的性命,听雨的声音却在这时传来:

“你若敢杀了殿下,我便杀了温让辞!”

她捏着骨笛,红彤彤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傅闻烟,仿佛只要她敢有半点动作,她便会吹响手中的骨笛。

傅闻烟手中的剑就那样悬在贺楼听肆脖颈前。

“遥遥,哈哈哈,你不敢,你不敢杀了我!”贺楼听肆大笑起来,笑着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滑落。

傅闻烟不杀他,不是因为舍不得他。

而是,舍不得温让辞受伤。

温让辞何德何能,能得到遥遥的如此看重。

听雨握紧手中的骨笛,抬脚一步一步的向后退,她离傅闻烟的距离越远,能给殿下争取的时间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