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为什么自己和她那般相似,她却这样厌恶自己?
想到这些,贺楼听肆眼中的委屈逐渐变换成爱而不得的癫狂和执拗。
“明明我们才是同一种人,为什么你只看得到温让辞,为什么?!”他厉声质问着,像是从灵魂深处透出的不甘。
男人白皙的脖颈下,青筋暴起,下一刻便会裂开一般。
可在他对面的傅闻烟却冷漠得像是一个旁观者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独自挣扎愤懑不甘。
最后,再厌恶的一刀送进他的心脏。
“因为,温衡永远不会这样厉声的质问我为什么。”傅闻烟厌恶的眼神下藏着几分怜悯,这点怜悯彻底灼痛了贺楼听肆的心脏。
他抿着唇,眼神中露出些许迷茫。
傅闻烟抽出手中的剑,“或许我们的确同是在烂泥里生出的血肉。但是我努力生出血肉是为了离开那腐烂的污泥,而你却只想拉着能触及的一切烂在泥里。”
“所以,贺楼听肆,我们不是一类人,从来不是。”
“不是……吗?”贺楼听肆心神震动,他们不是一类人?
可是,自己也曾想挣扎着离开那腐烂的泥土,但是无人愿意拉一拉他。
他所认识的人都只想将他永远的埋没在那不见天日的黑暗中。
而傅闻烟却想离开这污泥?
怎么可以呢?怎么可以呢!
自己离不开,她凭什么离开,凭什么!
贺楼听肆抬起头,看向傅闻烟的眼神越发阴鸷极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