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们没有想到,岭南的城门却早已经被贺楼听肆派来的人占领。

看着站在城墙上,漫不经心的俯视着他们的男人,沈北毅眼中红血丝越来越多。

他厉声质问:“阁下当真要对我玄医门赶尽杀绝吗?!”

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绝望。

他知道已经是穷途末路,却依旧想为自己身后的弟子们寻得一处生机。

然而,贺楼听肆却只是含笑看着他:“本殿给过你们机会了,给你们脸的时候你们不要脸,如今又想求我高抬贵手,是不是太想当然了。”

沈北毅又气又怒,却碍于不是眼前的人对手而无处发泄。

鬼医见状,狞笑着从城楼上走了下来,上下打量了沈北毅一番,才道:

“将殿下想要的东西交出来,或许你和你身后的这些小崽子能死得好看些。”

“休想!”沈北毅想也不想就果断的拒绝,“我就算死在这里,也绝不会将属于我朔国的东西交给你们!”

“……呵”鬼医哂笑着:“江湖中人哪里分什么朔国宸国,你若真的在乎这个,等宸国的军队将岭南踏平,到时候你不也算是宸国人?”

“放屁!”方惟也再难保持平素的优雅,朝着鬼医唾了一口:“我玄医门自古以来便隶属朔国,这点三岁小儿都知晓。”

“你以为我们会像你一样生在朔国的土地上,吃着朔国的粮食、享受着朔国的政策,却转身投入他国的怀抱?简直是卑劣恶心无下限至极!”

“小子无礼!”被一个晚辈如此斥责,鬼医顿感憋屈,一挥手一团乳白的雾气就朝着方惟也的面门而去。

沈北毅下意识的出手想挡,奈何他才有动作高楼之上一块碎石呈破风之势砸了下来,直接将沈北毅的手背砸得凹了一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