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蠢,还想将锅甩给遥遥,可笑。”
贺楼听肆从听雨身上收回目光,逐渐变得阴戾的视线落在楼下玄医门请来的众多帮手身上。
正在缠斗的人察觉到一阵冷意袭来,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喉间一阵粘腻的湿润感传来,他摸了摸自己的咽喉,看到刺眼的鲜红色的瞬间眼中一阵迷茫。
下一刻,便如同破败的木偶般倒了下去。
无独有偶,在贺楼听肆出手之后,玄医门这边便处于完全被压制的状态,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倒下。
看着眼前的这一幕,沈安当即下令道:“各位,先退!”
不多时,挤在战场中的两拨人分开。
沈安站在伤势惨重的一干玄医门弟子和助力面前,目光穿过鬼医,直接落在提着剑缓步走上前来的少年身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直觉告诉他今日的这一切都和这个少年脱不了干系。
“阁下故意挑起今日之事,到底想要什么?”沈安冷静的开口询问。
玄医门建派几百年,沈安比今日更严峻的形势都见过,哪怕心中不安,面上也能表现得毫无破绽。
贺楼听肆将沾了血的剑丢给已经爬起来的听雨,这才不疾不徐的回答沈安的问题。
他道:“听说玄医门中有一不外传的药方,只要用药之人还存有一口气,服下此药便能平安无事。”
“本殿下听到这药之时便极为感兴趣,所以就来向玄医门讨要了。事到如今,沈老祖应当不至于还藏着不给本殿下吧?”
“本殿下?”沈安敏锐的抓住贺楼听肆的自称,他眯着眼重新打量起贺楼听肆:
“你并非我朔国之人,却自称殿下,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