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烟想做的事无人能拦,但至少自己要陪在她的身边。

不特意提出来,以傅闻烟的性子只怕会背着他行动。

“啊,可以。”傅闻烟爽快的点点头,侧头在温让辞脖颈间蹭了蹭,问:“这么担心我啊?”

“嗯。”温让辞按住在自己怀里乱蹭的人,声音微哑,带着几分克制:“很担心。”

听着他带着几分颤意的声音,傅闻烟心底一痛,转身抱住温让辞的腰身,一字一句的保证道:

“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,去哪都和你一起好不好?”

温让辞没回答,只是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。

其实,他没资格让阿遥这样纵容着。

他也没阿遥想的那么好。

他自私又卑劣的占有了她,这段感情是他高攀。

玄医门前的厮杀还在继续,鲜血遍地,兵器交接的声音延绵不绝。

在落日藏入山峰之时,数道残影在屋顶上极速掠过,最终汇聚成一道挺拔俊逸的人影。

来人一手负在身后,桃花眸中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,像是一池春潭,饱含无尽的柔情。

听雨注意到他的到来,反手取掉对手的性命之后,便纵身攀上屋顶,单膝跪在了来人面前。

“殿下。”

贺楼听肆眸光温和的看着眼前的血腥,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到了极点。

“废物。”抢占先机的情况下,居然用了这么久的时间还没解决掉玄医门,不是废物是什么?

“殿下恕罪。”察觉到贺楼听肆眼中的杀意,听雨脊背一凉,赶紧将今日的事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。

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,贺楼听肆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:“遥遥也来了岭南,我们还真是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