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这些人死水般寂然的眼神,便让劫匪头头心肝颤了颤。

他咽了一口唾沫,心中虽然不甘,但也不敢在此时再露出半点戾气,当即便讨好的朝姬若初笑了笑。

“这位公子,咱们只是同你开个玩笑,何必动气?”

“本公子没动气。”姬若初晃了晃手中的鱼骨扇:“本公子只是在和你讲道理,顺便告诉你我有猖狂的资本。”

“至于玩笑……”姬若初缓步走到绑匪头头面前,脸上笑容灿烂:“只有本公子觉得好笑的,才算玩笑。”

“艹!”劫匪头头看着半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的姬若初,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声,当即抬手就朝着温若初的脸扇来。

“d给脸不要脸,真以为老子拿你们没有办法不成?”

“找死!”看着劫匪头头抬起的手,姬若初还没做什么,一把大刀就横在了他和绑匪的手中间。

这把刀来的突兀,劫匪头头的手未来得及收力,直接拍在了刀刃上。

当即鲜血四溅,一声哀嚎响彻天际。

姬若初嫌弃的捂着鼻子退了半步,“果然是垃圾,就连血都臭得人头晕。”

“不对……”姬若初晃了晃脑袋,脑海中的晕眩感却无半点减轻。

就连扛着刀的杀也露出了疑惑之色,怎么他也觉得头晕?

“哈哈哈,真以为老子拿你们没有办法吗?这是世上药性最强的迷药,就算是头牛也得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