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远王心中正狐疑,忽然守在温让辞身边的黑衣人抬头看向天空。
月色朦胧中,一道剑影闪过,黑衣人眼睛一眯,迅速拔出手中的长剑抵挡。
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他虽然避开了致命伤,可手臂却也被傅闻烟齐齐砍了下来。
鲜血飞溅,傅闻烟却眼也不眨的再次横剑攻向他咽喉。
黑衣人被逼到只能舍弃被他桎梏的温让辞,疾步朝着他的身后退去。
等他站稳,温让辞已经落在了傅闻烟手中。
她低头看着面色苍白,如布偶般瘫软在椅子上,眼神中布满悔恨和绝望的温让辞,心口一阵一阵的抽痛着。
“温……衡。”傅闻烟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,她轻轻碰了一下温让辞的眼睛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。”听到傅闻烟的声音,温让辞的眼神才有了焦距,可看到傅闻烟的第一时间,看到她满身的血温让辞的眼睛一下就红了。
“你受伤了吗?”他想抱抱傅闻烟,可手上却半点力气都没有。
稍稍一动,胸口便撕心裂肺的痛,直让他连呼吸都不敢。
可为了不让傅闻烟担忧他硬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没,这不是我的血。”傅闻烟摇摇头,那些暗卫虽然武功不错,但是在傅闻烟面前还不够看。
听她这样说,温让辞才松了一口气。
但很快,他眼中又覆满了担忧:“阿遥,你回大将军府去。”他决绝的开口。
阿遥既然能从那些暗卫的手底下逃脱,那么父王手底下的人便拿她没有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