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王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吧?”温让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,可心口的痛楚却让他几度停顿。
抚远王垂眸看了他一眼,然后抬脚径直从温让辞身边走了过去。
他慢条斯理的清点院中尸体的数量,确定自己院子里温让辞派来的人都死完了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。
“本王的确等这一天等很久了。”他朝院中多出的暗卫打了个手势,立刻就有人上前将温让辞从地上拖了起来,然后扔到另一个暗卫拿出来的椅子上。
抚远王看着手下的人将温让辞绑在椅子上,眼中浮现几分不忍,但很快便消失不见。
“阿衡,你清楚父王想要什么的。只要你让傅闻烟和她身后的大将军府听话,你便能安然无恙。”
“甚至,我现在图谋的一切以后也会是你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温让辞冷笑着,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是我的儿子!”被温让辞如此果断的拒绝,抚远王当即恼羞成怒的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,一字一句的质问:
“为什么你宁愿帮外人也不能帮我?”
“父王以为呢?”心口的痛感还在加剧,温让辞嘴唇已经惨白一片,可依旧倔强的不肯低头半分。
抚远王盯着他,“就因为当年圣旨上的名字并非是我吗?可如今的温廷皓又真的在圣旨上吗?”
他眼中满是不甘和嫉恨:“你如今愿意和傅闻烟一同帮温廷皓,却不肯帮我,这便是你所坚持的正统吗?”
“咳咳。”温让辞低着头猛地咳嗽起来,断断续续的质问:
“太子殿下……知人善用、有怜悯苍生的仁心。他坐那个位置并无不可。”
“可父王您呢?您想要……咳咳,您想要那个位置时……考虑过百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