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闻烟挑眉,敢情这是冲自己来的啊?

可是……傅闻烟无辜的眨眨眼,从温让辞身后探出头来:“王爷答应温衡娶我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吗?”

京都谁人不知道她傅闻烟最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?让她守规矩,痴人说梦呢!

抚远王眼中怒意一滞。

他的确知道傅闻烟品性不行,但他没想过当着自己的面傅闻烟也能如此放肆。

傅闻烟嗤笑着,对厅中伺候的下人摆了摆手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
厅中下人看了温让辞一眼,见他颔首,这才纷纷退了下去。

很快,屋内便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
傅闻烟从温让辞身后走出来,眸光落地在地面的碎片,眸中闪过一抹冷意。

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和文宣帝一样都这么喜欢拿东西砸人,怎么不干脆变锤子算了?

她走到抚远王面前,在他惊愕的表情中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。

“王爷,请喝茶。”

抚远王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茶叶,眉心一蹙:“新妇敬茶,应当跪……”

“王爷!”傅闻烟笑容灿烂的打断他:“我敬您一寸,您最好珍惜些。否则,就算有温衡的面子,我也不会对您客气。”

“本王是你的长辈!”抚远王气得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着,可傅闻烟却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憋红的脸。

“若非还勉强承认你是我夫君的长辈,凭你刚才朝我扔过来的杯子,你便不可能此刻还坐在这里和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