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明知该克制,他却失控的一次又一次的纵着她予索予求,直至傅闻烟累了沉沉睡去,他才餍足的抱着她一同沉入梦境。

“再睡一会。”本该还在梦境中的人忽然抬手捂住温让辞的眼睛,翻了个身整个人投入温让辞怀中。

大早上的,谁能受得了这样深情的注视?简直引人犯罪。

温让辞看着怀中如猫咪般慵懒的人儿轻笑了声,抓着被子将她裸露的后背和肩膀包住,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。

新婚第二日,按规矩来说傅闻烟应当早起给公婆敬茶,但是温让辞没舍得将她吵醒。

阿遥在大将军府每天都是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,在抚远王府也一样。

直到日上三竿,红缨想起柳心的叮嘱,这才壮着胆子来门前轻声提醒道:

“小姐,夫人说大婚第二日,您就算装也要装出一个好儿媳的模样去把该有的流程走完。”

‘装’这个字就用得很妙。

耳边传来温让辞的闷笑,傅闻烟红着脸瞪了他一眼,眼波流转,风情万种。

温让辞心口一缩,眼神瞬间暗了两分。

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傅闻烟“啧”了一声,翻身靠在温让辞胸口,捏着他的下巴问:

“白日宣淫,温衡~你圣贤书读狗肚子里去了?”

明知这人是在故意报复自己刚才没忍住的笑,可温让辞还是红了脸,尤其是此刻傅闻烟温软的娇躯还靠在他胸口。

他偏过头,呼吸重得厉害,就连声音也透着细微的颤意。

“阿遥,你先下来。”

“求我。”傅闻烟不怀好意的在他唇角咬了一口,看着他羞红的脸眼中盛满了笑意。

她的温衡还真是纯情得让人想要欺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