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。”

“嗯。”傅闻烟好整以暇的挑眉:“所以?”

“所以,阿遥可愿我,”他一顿,随后才继续问:“为所欲为?”

傅闻烟听着这话,倏尔发出一声轻笑,歪头看着他,明知故问:“那你想如何为所~欲为?”

她故意屈膝,笔直的的长腿抵在温让辞腿间,看到他僵住的身体时坏心的笑了笑。

她贴在他耳边,手落在他腰带上,一圈一圈的缠绕着,得心应手的调笑:

“看样子小温衡已经很想为所欲为了呢。”

她故意拖长尾音,带着钩子似的让人心尖都在发颤。

温让辞的脸瞬间通红一片。

阿遥怎么能这般大胆。

然而傅闻烟还能更大胆。

她缠着温让辞腰带的手用力一扯,下一刻他的外袍应声解开。

温让辞身体微微一颤,不可思议的看着怀中笑得灿烂的人,陌生又熟悉悸动和失控上瘾般磨人。

傅闻烟唇角带着笑,欣赏着他努力克制的的表情,不紧不慢的拉着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挪到腰间的系带处,循循善诱的引导:

“到你了,温衡。”

他的掌下,是傅闻烟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,仿佛他稍微用力些就能将这纤腰揉断。

可除了这腰,他的掌下还有傅闻烟的腰间的系带,只要他稍稍用力,阿遥身上的衣服便会落下。

温让辞的手发着颤,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