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人并肩走进前厅,主位之上,抚远王正坐在上面,身边站着神色肃穆的两个侍卫,看似保护,实则戒备。
当看到相携而来的两人时,他眸色沉了下去。
温让辞牵着傅闻烟停在他面前三步之距离,礼官算着时辰,当即便高声唱道:
“吉时到,请新郎新娘先拜天地,拜~”
闻言,温让辞牵着傅闻烟引导她缓缓转身面向厅外,这才一同鞠躬。
看到两人起身,礼官继续唱:“二拜高堂,拜~”
抚远王表情僵硬,可温让辞却好似根本没看到他的表情,也不管他愿意与否,与傅闻烟朝他鞠了一躬。
礼官清了清嗓子,语气难掩激动:“夫妻对拜,拜~”
随着一阵阵起哄的声音,温让辞和傅闻烟默契的躬身。
在距离抚远王府不远的房顶,一双眼睛紧盯着正在行礼的两人。
他手中一支被烧得焦黑的红豆簪子刺破他的手掌,鲜红的血沿着簪子滑落,让那红豆都透出几分妖异。
抚远王府的大厅内,温让辞扶着傅闻烟起身,耳边再次传来礼官的嘹亮的声音。
“礼毕,送入洞房~”
听到这几个字,温让辞耳根忽然一红。
傅闻烟被他圈在掌心的手不安分的挠了一下,让他心尖都在发着颤。
两人在好友宾客的簇拥下朝着新房走去,没人注意到主位之上的抚远王是何时离开的。
等将傅闻烟送到新房之内,温让辞重新回到前厅招待宾客,只是除了长者之外,能推的酒他都推了。
推不掉的……温廷皓在一旁盯着,也没几人敢硬灌温让辞酒。
至于温璟凡,早就在大将军府喝了不少后已经快连路都走不稳了,否则今夜,温让辞这洞房是别想安生了。